实验中学|《大漠无边 浪子归途》

2022-05-24 10:37 来源:驻马店融媒

大漠无边,浪子归途

驻马店市实验中学九(十四班) 肖肖

一个人出生了,人们并不知道他的未来,却说恭喜恭喜;一个人死去了,人们并不知道死后世界,却说可惜可惜。

——题记

1943年,你来到这世上,开始了你流浪的一生。

因为你是三毛,所以你的灵魂才不会因为生命的逝去而逝去,而是扎根于大漠,深陷于脚下的土地和蜿蜒的河流;

因为你是三毛,所以你才会像风筝,却用执念亲手剪去了系着人世间的风筝线;

因为你是三毛,才恋着前世记忆中那片遥远的故乡;

因为你是三毛,才会奉出自己的生命,一半献给爱人,一半葬在撒哈拉……

你讲你少年时的荒唐,你发痴,你发狂,你去寻那声遥远的呼唤,你跌跌撞撞地冲入麦田,在哪?那魂牵梦萦的歌声,在哪?此刻的我,紧紧抓住书角,那声呼唤即将冲破喉咙——三毛,那不是远处风声,那是你脚下,麦田下,土地深处的呼唤!罢了,还是罢了,子女终是要自己寻到生母,就看你哭喊,又如何被农夫找回,又如何被送进精神病院——他们认为的罢了,镇定剂、麻药、安眠药……他们试图用这些斩断你与大地的脐带,不,这是他们做不到的,即使他们迫使你忘了,总有一天你会想起!

你爱书,你用一张张纸和一排排木架筑起了你的文字,淡却浓郁的紫色稻田,你随风飞扬的墨绿色的衣裙,灰色的天空,深红色的大地和金色的沙漠,这些色彩驻守在我的睡梦里,如何也挥之不去。而你却早已在我的年纪将文字的美,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——你的一生,似乎只有两个动作,抬头,目光落在远方,如若翩飞的蝴蝶,永远在寻着落叶;低头,目光永远落在书上,永不会觉得倦,你的灵魂永远在书与思想的境界中游走,你是夹在书中的游魂。

你在1973年和你深爱之人荷西一起去了撒哈拉,从此,撒哈拉就成了三毛的代名词。你去沙漠里冒着生命危险去捡化石,你去和黑人奴隶交朋友;你远离为富不仁之人,你怀着慷慨与撒哈拉人分享你所有的一切,三毛,你是否生来就属于这里?还是那月光闪闪下的无边大漠,本就属于每一个不甘平凡的灵魂?我又要问了,三毛,他们叫你逆子,浪子,你是否听说?你用生命投于每一个人生节点,仿佛是飘飞的蓬草,直到离开这世上,你也丝毫没带走什么,你有凡人之躯——童年被功课压得喘不过气;长大一些经常会为别人的误解而委屈;你心中有一只凶恶的小兽,时不时就出来宣扬你的主权……可这是陈平,不是三毛,真正的你,应是无拘无束的……

后来荷西的离开,带走了你一半的灵魂,于是你干脆将另一半的灵魂留在大漠,以陈平的身份,回到台湾,在文化大学教书,1981年到1984年,你致力于你的文教工作,此时的你,将前半生都写在了纸上,写你年少时对艺术的追寻,写你因读书而休学,以及隐秘在虚构人物中的,对爱情的渴望……

千百年前李白从月上来,做天上的谪仙,悠游四海;千百年后有三毛从大漠深处来,去追寻不知名的叫做前世回忆的乡愁;汪曾祺老人家说过李白过后,无人懂月,那么,自三毛过后,又有何人懂大漠。

大漠,大漠,风景比硝烟还寂寞。

尾声: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,我仍记得当我合上《撒哈拉沙漠》的那一刻,我眼前所浮现的大漠。忽从远处飘来的红纱拂过我的脸庞,恍然在大漠深处走来一个身影,伴着梦呓般的歌声:“我不知我从何处来……”歌声渲染着远方磅礴的落日,像天地间尚存一息的心跳,使我忆起来千百年前的古图腾。

后记

来生愿做一棵树,站成永恒。

——三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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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介绍:

我是肖肖,我听见文字的声音,看见文字的色彩,我与文字共鸣。

起笔,落下,世间万物都在这一横一撇一捺间缓缓流淌——文字,它如同我的老朋友,等待我将借它之口将我生命的故事诉说。

文字构成我别样的人间,小说是旅途,散文是四季,诗歌是最美黄昏,那里东方将明,山风欲静,那里山林沟壑,枯木新芽。

望你也能踏上文字的征程,尽管这路途漫漫长长坎坎坷坷,但却能与梦同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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